他更看到了紧握春庭雪,满目平静的陆白。
这一幕,对于品尝过一次失败滋味的他是如此似曾相识。
“哀兵必胜么?”纪苍眼神愈发森冷,紧咬双颚,低沉道。
纪苍刚刚抬起的手,将要喊出的进攻军令慢慢息掩下来。
“火已经烧起来了,我倒要看你如何浇灭。”
纪苍再度深深看了陆白一眼,下令道:“撤军。”
陆白一言未发,静静地看着纪苍率领豹军渐渐退去,直至消失。
惊慌、恐惧、麻木,陆白转身后便看到八千双被吓破胆的眼神。
陆白原本平静的双目越来越冷,越来越森冷,整个人被一股浓浓戾气包裹,握着春霆雪的手洇出细密的血珠。
“押送回营,点兵!”
随着陆白一声令下,早已等候不及典砀、勾桓、龙且、钟离碑等人如饿虎扑食迅速将一众断岳军制服。
破蛮军校场,三万二破蛮军静静矗立,脸上神情或冷漠、或惊惧、或恐慌,他们复杂地看着被围困在中央的断岳军卒。
陆白一身玄甲,双手拄着春庭雪,静静看着场下八千余人。